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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喜刚:月宫山 追寻诗和远方的幽境

2020年10月16日 07:30:56来源:陕北阳光 作者:薛喜刚 浏览数:261 责任编辑:秦岩总编

「行走陕北」月宫山  追寻诗和远方的幽境

绥德县城无定河与大理河交汇之地有一座山唤作月宫山,地属张家砭镇的清水沟村,当地群众称月宫山下的石崖为“月崖砭”,崖上旧有赏月台、月宫寺、晋溪洞三处遗迹。关于月宫山,光绪版《绥德州志》中记载:“在城北二里,大理河入无定河处,上有赏月台、晋溪洞”。对赏月台的记载是:“在城北二里,有寺名月宫,下连晋溪洞。昔扶苏赏月台处,唐宋以来,多名人题咏”。由此可见,赏月台、月宫寺和晋溪洞是紧密相连的。如今,赏月台和月宫寺因为修公路等原因已经被毁,只有晋溪洞还悬在20多米高的石崖上,沿一条逼仄的小径可至,形势险要。

月宫山、月宫寺以及赏月台的得名应该都与秦太子扶苏有关,但如果事情仅仅停留在扶苏曾经赏月的传说上,那这几个与月密切相关的地方文化内涵也会单薄了许多。虽然州志中记载唐宋以来有名人题咏月宫山,但今题咏多无留存。月宫山错过了唐诗,错过了宋词,她好像一直在等待,直到嘉靖元年(1522年),做过户部、兵部和吏部尚书的王琼谪居绥德后,围绕月宫山的诗歌才若花朵一般渐次盛开,灿若云霞。这些作品有的是达官贵人所作,是他众多作品之一;有的是身份不详的民间文人,或许一生也就留下这么一件作品。

「行走陕北」月宫山  追寻诗和远方的幽境

虽然诗歌到了明代已经没有了大唐那般辉煌的气势,也没有出现划时代的巨人,除了那句“粉骨碎身全不惜,要留清白在人间”,我们记住的明代诗歌屈指可数。对于这种现象,康熙二十年吴乔在答万季野诗问中有一句话总结的比较中肯“唐世功名富贵在诗,故唐世人用心而有变,一不自做,蹈袭前人,便为士林中滞货也。明代功名富贵在时文,全段精神,俱在时文用尽,诗其暮气为之耳。”明朝搞的是八股文的应试教育,加上戏剧和小说等俗文学风头正盛,所以诗歌就不太吃香了。但并不是文人们就不热爱诗歌了,有关月宫山的一些题咏还是很有特色的,现在读来不少诗歌还是很有时代特色的精品之作。

月宫山是绥德历代留下诗文吟咏最多的地方之一,从现有资料看,明清两代关于赏月台、月宫寺和晋溪洞的诗歌就有30多首,为绥德留下一笔难得的文化财富。现晋溪洞内外石壁上残存题刻13处,刻字1700多个,边饰多水波纹。题刻中有诗20余首,多为七言律诗,是无定河流域摩崖石刻最多的地方之一。这是一道“月”文化主题墙,是绥德历史发展的活化石,也是不朽的绥德石文化符号,是黄土高原一道难得的风景线,对研究诗歌、书法、石刻、石窟具有重要历史价值,也是研究扶苏和王琼两位历史人物的重要载体。

正是:太子踏月离去久,尚书携酒到绥州。一山一寺水环抱,一台一洞话春秋。让我们一起踏上月宫山探寻这一方幽境,或许那里就有你的诗和远方。

赏月台

赏月台也叫月儿台。秦始皇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扶苏因上谏“坑儒”一事被贬上郡,到秦始皇三十七年(前210年),秦始皇第五次东巡途中病死,扶苏遭假诏蒙骗后含冤自尽,扶苏在上郡的生活时间大概就是两年。

当他在两河口石台上赏月的时候,断然不会想到西对的疏属山将是他永远的家,不会想到自己长眠之后依然能够听到无定和大理两河的涛声。站在月儿台上望着高悬的明月,或许他会想起故乡和亲人,或许为并不明朗的未来和艰辛的边防生活,扶苏期望在月光中寻找一种慰藉,或许因为月亮的盈亏晦明他会思考国家的盛衰兴亡。当年扶苏没有公众号,也没有发个朋友圈,没有在月儿台留下一首诗歌。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昨夜秋风入汉关,朔云边月满西山”、“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这些文采斐然诗句直到千年后的唐代才出现。如果扶苏要写的诗话我想也一定会是如“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这样慷慨激昂的文字。

1700多年后,王琼来了,这位做过明朝民政部长、国防部长、组织部长的人物,辅佐过成化、弘治、正德和嘉靖四位皇帝,历史上把他和于谦、张居正称为明代三重臣。嘉靖皇帝上台后,因为和内阁首辅杨廷和政见不一,王部长差一点丢了性命,最终时年六十三岁的他摘下乌纱帽后被发配绥德戍边。他于嘉靖元年五月抵绥,后来长居月儿台旁的晋溪洞,一住就是六年,直到嘉靖六年诏令“恩准”王琼还籍为民,王琼才离开绥德,回到了家乡太原。嘉靖七年二月,西北边事告急,此时宿敌杨廷和也已去职,于是嘉靖皇帝诏令王琼“以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代王宪督陕西三边军务”,70岁高龄的王琼又驰骋边疆4年,平息了西北等地的叛乱。

王琼离开绥德十几年后,任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陕西三边军务的山西石州人张珩来绥德了,这位国防部副部长站在赏月台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月儿台》的讲话:“亲爱的扶苏同志搞边防工作时曾在这里赏月,尊敬的王部长人生失意时在这里住过好几年,这里二水环绕,曲径通幽,云封石洞,鸟语花香,是个不一般的地方,我现在有好多话想说,让我安静一下写首诗吧。”

太宰旧游地,扶苏赏月台。

双流平野合,一径半山开。

石洞惟云渡,花岩但鸟来。

登临兴不尽,徙席向莓苔。

张副部长的这首诗历史与地理交汇,人文和情感同在,追溯古往今来,画面集中唯美,是写赏月台的精品之作。明代绥德人郝宗元(顺治州志写为郝宗玄),也站在台上朗诵了一首《月儿台》:

荒台突兀插山头,帝子人传此地游。

留得当年明月在,一天烟水自含愁。

这首诗更像是一张照片,照片的主色调为灰色,有些单纯,朦胧可见一座山上有一个荒芜的石台,似有人影,明月当空,显得有些孤单,沉寂的江水向南流去。此诗最后两句尤为精彩,物是人非,一江水载不动许多愁,让人感慨。

如果诗歌都按一个模式来写,那就没意思了。嘉靖年间中举,做过赵城县知县的绥德人王训贤辞官回家后也发过一个题目叫《月儿台》的朋友圈,这首诗没有受到扶苏文化的影响,诗中但见月光皎洁,秋水长天,山影碧澄,又闻桂子飘香,表现了退休干部王同志闲适愉悦心情。

台临溪上月临台,若箇游人赏月来。

清夜碧岩香满院,一天秋水桂花开。

月宫寺

旧月宫寺被毁后,1990年乡人在月宫山上又重建月宫寺,寺院正殿三间,供奉佛祖、关帝和圣母娘娘,寺内有1990年所立石碑两通,一通是晋溪洞简介碑,另一通是重修月宫寺碑。寺院门口侧旁散落一块门墩石,石上残存卧狮一只,造型古朴,风化严重,不知从何处来,何年而作。寺院下方靠近晋溪洞旁建有戏楼一座,楼上有对联一副:月宫云雾腾,晋溪两河绕。

关于月宫寺的记载并不多,以《月宫寺》为题的诗也不多,其中王琼的一首《月宫寺》是最妙的:他携酒去月宫寺踏春,看到柳绿杏白,春天已经来了,他自比斗酒诗百篇的李白和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看淡世间事,修得平常心。虽然表面王部长放下了人生的失意,但我们还是能读到他想重回庙堂发挥余热之心,他内心的春天也是野火烧不尽的。

载酒寻春石窟山,眼前春意几多般。

柳枝嫩拂黄金坠,杏蕊娇含白粉团。

我比谪仙狂问月,谁如陶今早辞官。

乾坤俯仰成今古,世态浮云一笑看。

绥德州人柳从元先生也是自带酒水来到月宫寺休闲的,山色青翠,霞光烟岚,于此小酌,岂不美哉?摩崖石刻赏心悦目,水走云生悟禅续诗,闻香恍然今生回前世,饮酒不觉明月挂杯中,山川形胜,世事无穷;空然世外,忘年遗月。此诗颇有王摩诘的韵味,登寺自怡,超然物外,月宫寺之美跃然纸上。这一首《月宫寺》意境深远,值得玩味:

携樽踏破翠微烟,万里霞光入画筵。

钗脚漏痕传笔阵,水穷云起悟诗禅。

香花拂坐三生幻。皓月穿杯一鉴悬。

此际真空尘外想,始知丘壑可忘年。

晋溪洞

重点要讲的是晋溪洞。

在王琼受贬至绥德的第二年,陕西按察佥事桑溥来绥德视察工作,得知王老先生喜欢在月宫山游息后,命人把月宫山崖东旧有石室改造扩大,在洞门上刻了三个一米见方的楷书大字“晋溪洞”(晋溪即王琼号),石刻苍劲有力,最为显眼,桑溥还在洞边建“川上亭”一座,并书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八字,可惜今天故地“晋溪洞”三字还在,而亭子和“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石刻已经不见踪影。“晋溪洞”三字下方的落款现仅存“未冬帝丘”四字,嘉靖二年是癸未年,可见“未”字前面应有“癸”字的,帝丘是古地名,在今河南省濮阳县,是桑溥的老家,由此推断此题刻是桑溥所题。

晋溪洞内呈长方形,四壁凿平,平顶,进深6米、宽5米、高2.5米。今天人去洞空,村人于洞内供奉龙王神位。洞口左右有“云室”“月台”两方题刻,每字见方一尺,隶书。落款为“古鄢文冈居士陈棐汝忠甫书”,这表明此题刻是明代陈棐所书。陈棐,字汝忠,号文冈,河南鄢陵人。明嘉靖十四年(1535年)进士。曾任陕西按察使,大概也是来绥德视察工作时留下此墨宝,“云室”“月台”这两方充满诗意的题刻为晋溪洞增色不少。崖上云海月影,河谷水激雾迷,鸟鸣和涛声,琴音通人语,此处不是云阶月地哪里还有世外桃源?与王琼同朝为臣的翰林修撰康海为王琼写了一篇《晋溪洞记》,文中他对晋溪洞的赞美之词是:“煙树郁葱,望之如画……涛声四来,万景俱寂……日夕居之,恰神养气”。

石洞左壁刻有王琼的“晋溪杂咏”诗十首,这是王部长在绥时写下的一些作品,诗文楷书20行,共631字。石壁上有裂纹一道,剥蚀严重,部分文字漫漶不清。这十首诗分别是《感兴》《悲秋》《思乡》《榆林镇三堂,每差人过绥,辄令赴馆问候》《仲冬上句,夜月上弦》《张佥宪寄喜雨诗,次韵一首》《又次张佥宪韵一首》《马内翰过访,烛底漫兴》《再和前韵》《次马内翰韵》。

这些诗讲述了王琼的绥德光阴故事,他对绥德自然风光的赞美还是由衷的,在《晋溪自记》中他是这样描写晋溪洞生活的:

穷旦暮,阅寒暑,惟山水与俱。尝观夫云霞卷舒、雨雪流布,烟霏而月皎,日丽而风妍。时景变现明灭万状,实惟此山为尽得之。冈峦上下多田畴,夹河南北为通衢,凡行者、息者、游者、歌者、负而乘骑而驰者,耕耘灌汲樵而芻牧者,往来交骛乎其前,举瞩而毕见。至于草树果蔬、敷腴而茂实,花木之欣荣、虫鸟之鸣时,皆足以娱乎耳目而自适其天。吾之眺游啸歌,穷年不知此身之为迁客而去乡里之既久也!盖景物当其会,故览可远而观听可周。谓非得山水之助乎?

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远离政治权力中心,生活简单寂寞,但月宫山给了他安慰,每日读书吟诗,登高望远,从诗中我们能够读出他坚信自己能够恢复清白,对复出还是寄以很大希望的。先欣赏一首他的《感兴》:

仕路焦劳四十年,逍遥今作地行仙。

晨炊脱粟真滋味,晚睡徽醺正黑甜。

黄菊又催秋色老,白头方觉岁华迁。

谁云困苦移人志,自信肝肠铁石坚。

诗中王琼讲自己辛辛苦苦当公务员已经四十来年了,被贬绥德后无案牍之劳形,反而过上了神仙一般的自在生活,这种健康的生活标准就是吃的有滋味睡的香甜。当秋日野菊盛开时,才因萧疏的白发慨叹岁月流逝。有人说艰难困苦会消磨人的意志,但他相信自己的心还像铁石一样不会改变。面对秋色和衰老,他也无奈,但对身遭诬陷,他还是有着强烈的愤慨和能够恢复名誉的自信。在另一首《榆林镇三堂,每差人过绥,辄令赴馆问候》中他也表达了同样的思想。自己虽然年龄大了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但名声还在江湖上传颂。他相信公道终究还是会来的,自己的这种困境一定会得到改变。

节度频来问起居,出门迎使罢琴书。

自甘寂寞栖深巷,岂料荣光到敝庐。

壮志已灭衰老后,虚名犹在谪迁余。

应知公道终难泯,肯使穷途晩节渝?

在洞内左壁还发现有一首写于嘉靖五年的《丙戌秋九月值予初度之辰感而有作》,此诗虽未署名,但从内文来看也是王琼所作。诗中首联颔联写他不知不觉在绥德已经过了五个重阳节,家人也已经熟悉绥德话了。颈联把对领导“轩车过”不作为的不满和与朋友们“酒幕张”的快乐作了对比。尾联写虽然苏轼被贬黄州也是心情郁闷,但东坡最终还是奉召还朝东山再起。诗中他借竹菊表明心迹,最后以和自己境遇差不多的苏轼自比,坚信希望还在。

绥州坐见五重阳,赢得闲中岁月长。

住久家僮解秦语,秋深竹菊傲寒霜。

郡侯每枉轩车过,朋侪时来酒幕张。

莫讶黄州还雨闰,坡仙终许觐明光。

洞内左壁还有一首王琼的长子王朝立的《上庠王君良弼山庄留饮漫成小诗》,这首诗写于嘉靖三年十月廿二日。应该是他来绥德看望父亲时的作品,十月的绥德已是冬天了,作者通过全景扫描,幽磴、槛泉、土室、石窗等景物缓慢出现在镜头中,表现了“先人归隐后,诗酒皆有名;古台横千秋,石室蕴人文;斯地虽偏远,茶酒话英雄;春风若早渡,可醉抚琴人”的意境。作者希望父亲能早日平反,结束这种戍边生活。这首诗的原文是这样的:

王绩田庐驿路边,过从聊尔驻华鞯。

登厓送酒多幽磴,出户烹茶有槛泉。

土室凝春藏太古,石窗亭午变清妍。

东风欲动还称兴,倘许携琴一醉眠。

晋溪洞内右壁,刻有滹南人张宏先生的奉次诗一首,时间是嘉请四年三月,这首诗通过对晋溪洞“水绕山”“两溪湾”“苔阶不扫”“竹户常关”环境的素描,渲染了“渔樵”“童冠”以及晋溪洞主人安闲自在物我两忘的生活,“九重寤寐思贤佐,终为苍生奉诏还”这一句道出了全诗的主题,朝廷在渴盼贤良之臣,王部长一定会被启用奉诏还京,为人民鞠躬尽瘁。

山绕孤城水绕山,洞门开傍两溪湾。

渔樵得意闲谈外,童冠忘形野步间。

尘满苔阶晨不扫,云生竹户昼常关。

九重寤寐思贤佐,终为苍生奉诏还。

晋溪洞就像一个诗歌论坛,除了和王琼有关的诗歌外,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有叚豸、曹岐、复菴子三人分别步唐代韦庄的七言律诗《绥州作》之韵,原字按原次序相和。在绥德讲诗歌,如果不讲韦庄就像谈唐诗忘记说李白杜甫一样,让人怀疑你可能是个假文化人。这三首诗均刻于石洞左壁。叚豸在明正德年间曾做过巡按陕西御史,曹岐在明正德年间任过陕西行太仆少卿,只有复菴子身份不详,但他的诗后有明确时间,即嘉靖丁酉(嘉靖十六年1537)岁春二月六日。

为阅读方便我们先把韦庄的《绥州作》抄一遍:

雕阴无树水南流,雉堞连云古帝州。

带雨晚驼鸣远戍,望乡孤客倚高楼。

明妃去日花应笑,蔡琰归时鬓已秋。

一曲单于暮烽起,扶苏城上月如钩。

欣赏叚豸的《绥州怀古次韵》

边城寥落枕河流,地拥嵯峨控北州。

五夜晓霜吹画角,满天寒雾掩重楼。

银川渺渺千山月,榆塞萧萧万树秋。

风景如斯还怅别,醉来频欲解吴钩。

再看曹岐的《过绥德有作,次唐校书郎韦庄韵》

山城突兀枕寒流,界限华夷是此州。

隔岸人家多土室,倚岩僧寺半云楼。

笳声哽咽苍崖晚,月影婆娑碧树秋。

行见穹庐归德化,将军何用试吴钩。

最后看复菴子的《奉陪月宫寺,次四山韵》

二河环抱铁城流,壮观关中第一州。

禹贡尚存前代迹,秦宫犹有旧时楼。

凭高瞰水深疑浅,入洞生凉暑亦秋。

尽日骋怀归欲晚,碧空云散现银钩。

绥德地处游牧文明和农耕文明的地域交汇区,也是两种文化冲突的直接碰撞带。叚豸和曹岐的诗都以绥德地处边塞的地理特点起笔,叚豸的“画角”“重楼”“银川”“榆塞”与曹岐的“土室”“云楼”“笳声”“月影”等意象都刻画了绥德苍凉高远,冷清萧索的环境。最后都表达了对和平安宁生活的渴盼,两首诗主题相同,只是曹岐的诗多了一条走向和平的路径,那就是以德行感化游牧民族。

事不过三,如果复菴子的《奉陪月宫寺,次四山韵》也与前面两位诗人一样的主题,那就不能出彩了。仔细读他的诗我们发现这首诗其实是很适合发朋友圈的,每一联都可以凝固成照片,全诗是一幅鲜活的游历图。首联即是一张大全景,赞美了二水环抱的铁城绥德为关中第一州。“铁城”一说来自陕北俗语“铜吴堡、铁佳州、生铁铸就绥德州”,这句话讲出绥德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军事价值。接下来颔联写看禹贡遗迹,赏秦宫旧楼。颈联写登高观水色,入洞避暑气。尾联写一天尽兴致,归来月当空。这个朋友圈一发一定会收获无数的点赞,原来绥德也可以成为诗和远方的。

因篇幅所限,关于月宫山只选择了部分诗歌欣赏。如果有时间,您不妨亲自来月宫山:望山城风华,听二水涛回;赏临崖古月,观摩崖石刻;坐晋溪洞外,品明清古诗;酌薄酒几杯,悟缘起性空。有诗的地方,岁月温柔,时光惊艳,远方也可以不远!

月宫山在等着你来,你准备好了吗?

「行走陕北」月宫山  追寻诗和远方的幽境

在月宫山看绥德城

【本站总编:秦岩     微信号:shaanture      新闻热线:13384928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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