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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人的端午节

2019年06月06日 08:27:19来源:齐居士 作者:都乖堂 浏览数:482 责任编辑:本站小编

五月五日午,天师骑艾虎;薄剑斩百邪,鬼魔入虎品”。这是陕西民间流传的一首歌谣。这一天,关中人爱把菖蒲、艾叶悬挂在门上,家家户户喝雄黄酒,吃棕子、油糕、绿豆糕,这些都是为了“驱魔辟邪”,防止毒虫咬伤。粽子、油糕、绿豆糕,是这个季节的应时佳品,各家除了自己食用外,还要相互馈送。最讲究的当然是戴香包了,男女老少把用五色丝线缠成或碎布缝成的香包,佩在胸前,香气扑鼻。

但在我的印象中,关中农村大多数人家也不怎么包粽子,主要是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这看似繁琐的米食吃法,因为端午节前后大约十天半个月,正值三夏农忙的黄金时节。父亲整日在地里辛苦劳作,抢夏秋播,母亲成天晾晒麦子、围着锅台做着香喷喷的臊子面。其实,关中庄稼人的端午节就是在这样最紧张最有成就感的季节中度过。

陕西关中人的端午节

一进入农历五月初,八百里秦川的麦子从渭南到宝鸡一路就黄了过来。太阳像火球一样从天空滚过。“算黄算割”的叫声也越来越稠,沉甸甸的麦穗在南风中悠悠摆荡。庄稼人始终搞不明白,世上咋还有叫人割麦的鸟儿,这该是神鸟吧!鸟儿叫得越急切,庄稼人心里越痒痒。父亲便开始磨着锋利的镰刀,母亲也磨了一大缸的白面,我们也会在老师“开学的时候一定把十斤麦子交齐”的吩咐声中放了麦假。显然麦收的季节到了。

每天天刚蒙蒙亮,最先起床的父亲就端了碗水,蹲在屋檐下磨着刃片。磨镰石已磨成了月牙状,不知几代人都使用过。父亲将一根头发丝往刃片上轻轻一搁,再轻轻一吹,头发丝就“噌”的一声断了。紧接着三邻五舍院子里都响起了“滋滋滋”的磨镰声。太阳刚一出来,麦穗儿像鞭梢一样就炸开了。整个村庄弥漫着分娩前的充盈与惬意。庄稼人耐不住性子,就挥动着银镰向麦海深处突进了。

晨曦微风的清凉吹的人很舒服,金黄的麦浪让人澎湃。在母亲的再三催促下,我们兄弟姐妹提着茶罐、拉着架子车紧跟父亲走向麦地。看着别人纷纷下地挥动着镰刀,而父亲则像猎人一样静静地蹲在田垅上,只是大口大口地抽着旱烟,大口大口地喝着酽茶,笑嘻嘻地看着不停摇摆而颗满粒圆的麦浪。当朝霞染红东方天际的时候,父亲才起身伸伸腰板,狠狠向手心“啐”两口唾沫,大步跨进麦海银浪之中。他一边弯腰用左脚背揽住割倒的麦子,一边用左手豁开稠密的麦丛,右手挥舞着镰刀。转眼间麦海便露出了一条两米左右的通道,伴随着“嚓嚓嚓”的声音,通道越来越宽。看到他手脚配合天衣无缝、轻松而娴熟的劳作场景,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们兄弟姐妹也有明确分工,捆麦的捆麦捆,往麦场拉的拉,拾麦穗的拾麦穗,根本不用大人操心。有时父亲让我们到地头休息一会,母亲也会端来鸡蛋汤之类的来填充一下我们的肚子。不过我们并不感觉枯燥或者是辛苦,比如突然发现一窝鹌鹑蛋,碰到从麦丛里飞跃而出的野兔或是溜得贼快的野鸡,我们则会兴奋得跳起来。

太阳白花花地烤着,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衫,我和哥哥嫌捂得慌,于是挽起袖子,麦芒子扎在我们稚嫩的胳膊上痒疼痒疼的,在加上不断渗出的汗水,那几天前臂满是疹子。偶尔吹来一阵风,可惜又是热风,吹得人口干舌燥。吃午饭往往要到下午一两点,下午不但要割还要把全天割的麦子拉回打麦场,然后再卸车、垛垛,等到忙完时,已是夜晚九点多了。

等到麦子完全脱粒、晒干、归仓,庄稼人的心才会放进肚子。母亲早早就做好一大罐臊子肉。男人压面、女人调汤、小孩端饭,全家老少都上阵。那时来了下乡干部,村长专门安排到我家,那乡干部一般都能吃二、三十碗,宽面、细面、韭叶面样样尽有,从炕头站到了院子还是不放碗。小伙子到老丈人家去,倘若能吃几十碗,老丈人会高兴地说:“能吃就能干,这门亲事定了!”。三伏天热气旺,村里有些老人是扛不过去的。每当谁家不经意间扯起了哭腔,村上的人就会说,要吃“娃他爷的臊子面了!”

陕西关中人的端午节

现在回想起关中人的端午节,他们好像把蛰伏一春的希望都寄托到了那挥汗如雨的麦收和“薄筋光酸辣香煎稀汪”的臊子面当中,诠释着周而复始又难喻言表的人生。每个人心里是那样的充实,生活是那样的美丽,心情是那样的恬静……

【本站总编:秦岩     微信号:shaanture      新闻热线:13384928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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