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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天明山”里关于刘秀的传说

2019年11月11日 10:03:56来源:西安晚报 作者:孙兴盛 浏览数:570 责任编辑:本站小编

西安“天明山”里关于刘秀的传说扑朔迷离,刘秀是否真来过这里?

从西峰浅山区进入天明山腹地的山口 作者供图

西安“天明山”里关于刘秀的传说扑朔迷离,刘秀是否真来过这里?

天明山四峰示意图

西安“天明山”里关于刘秀的传说扑朔迷离,刘秀是否真来过这里?

远眺天明山东峰 图片据网络

  上世纪60年代初,我在灞源镇教书时,每月回家一次,来来去去大多数时间走的都是天明山南边的倒沟峪。我绕着山嘴嘴转,长路漫漫,但有时也会穿过天明山中部,走一条捷径,大概有60里的山路。

  这条捷径被称为“刘家山”,但山里并没多少刘姓人,其得名来自汉光武帝刘秀的一些传说。话说当年,刘秀为躲避王莽追兵,逃进这条小山沟里,并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写下了诅咒和泄愤的话。这里至今仍有一处古迹,就在刚进“刘家山”转过一个弯的地方,名叫“刘秀写字处”。

  为了弄清这则传说的真实性,我曾和同伴搭成人梯,实地勘察“刘秀写字处”。因为年代久远,岩石上的字迹经风吹日晒,雨雪剥蚀,已经模糊不清。我顺着当年石匠錾下的石刻,一笔一画地触摸,终于发现上面写的是:“山西行省吏官行事太短……”这一发现打消了我多年的疑惑,“刘秀写字处”实与刘秀无关。历史上,无论西汉或东汉,都没有“行省”这个词,“行省”是在金、元时期才出现的。

  顺着山路继续前行,向山巅望去,云雾缭绕,只见黑魆魆的几道山谷,被岚霭笼罩。观周围的山林,笔直的铁杆松树布满山坡,其间夹杂着黑色的杂木,遮天蔽日。一阵风吹来,林间呼啸如狂风疾吼,吱呜作响。

  翻过低鞍梁,走过黄沙岭,再转一个大弯,来到一处名叫“护驾沟”的地方。这里有一块大石头,它东西窄,南北长,厚约3米,石上布满青苔,夹有蓝白色石花,靠大路一边阴刻着“光武帝上马石”6个大字。笔者曾在当地听闻一些民间传说,大致内容是:神灵派天马下凡,协助刘秀躲避王莽追兵,刘秀在此爬上巨石,翻身上马,神马腾空而起,驮刘秀越过一座山头。

  行走在“护驾沟”,沿麻石大路斜下,一路阳光明媚,树木蓊郁,秋庄稼绿油油一片。石崖下有一户瓦房人家,我经常过去讨口水喝。这家主人曾告诉我,“护驾沟”顶端有一个像将军帽子的山包,那就是天明山的最高峰。

  出了“护驾沟”,就到了“万军回”,这是道比较开阔的山谷,从灞源镇到许庙镇必经此处。传说,刘秀逃到这里时正值大雪纷飞,眼见王莽追兵将至,他心生一计,将鞋倒穿,一路向山外的许庙逃来。追兵来时,见到雪地上的脚印儿,以为刘秀朝上畔山里逃去,于是折回头,顺着脚印向灞源方向追去了,这就是“万军回”的由来。

  “刘家山”里关于刘秀的种种传说扑朔迷离,但刘秀是否真的来过这里则无从知晓。

  风景秀丽的西峰“高巅山”

  天明山的西峰叫“高巅山”,海拔不到2000米,在四座主要山峰里个头最矮。我家所在的峒峪村正好位于“高巅山”脚下,打开家门向东看,山峰近在眼前。

  “高巅山”形如一尊弥勒佛,两手抓膝盘坐着,默默注视着峒峪村。我对“高巅山”非常熟悉,少年时代,我曾在山西侧捋过山菜;上中学时,我到山怀里割过荆条;自从返乡回农村,或挖山地,或采野菜,或割梢柴,山四周70多道沟80多条梁,到处撒下了我的身影。

  记得上世纪70年代一个夏收大忙前,村里20多人相约去“高巅山”怀里挖猪苓。黎明前,我们刚一出村,大伙儿就要我给他们讲故事,于是我趁着夜色,讲了段“林冲雪夜上梁山”。我的前边走10个人,后边走10个人,只有鼓起大声他们才能听得见。15里山路,我扯着嗓门吼了两个多小时,到达挖药的山根才把故事讲完。大家围着泉水吃馍,我却口干舌燥,喉咙像生了烟似的,于是趴下去一连喝了两阵子凉水。中午正挖药时,我突然咳嗽不止,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太阳落山时我还担着百二十斤重的担子回村。谁知当天晚上,我的病情愈发严重,第二天胸痹胁痛。去医院一查,我得了胸膜炎!吃药打针,8个多月后才痊愈。事后回忆,这场病大概是喝了不干净的凉水所致。

  很少有人攀登到“高巅山”的顶尖,而我有幸去过一次。一年秋天,我给家里准备过冬的烧柴,一个人沿着山后的石级小路慢慢攀登。半山腰上,我面向东方,欣赏着美丽的日出。只见太阳刚刚从东峰洒出万道金光,丝丝缕缕射向天明山,把群峰渲染成金色的世界。我看不清“高巅山”的真面目,却只见沟壑间烟雾缭绕,岚蔼升腾。浓雾里忽然传来哪家姑娘隐约的歌声:“太阳一出哎,照山坡,对面山洼里,可是我那情哥哥……”我想寻找那位唱歌的姑娘,然而漫山遍野都荡漾着她清亮亮的回音,不知歌声从哪里响起。

  太阳升上东峰一竿高时,我登上“高巅山”峰顶。那里光秃秃的,没有草、没有石,地上都是沙砾,周围20米也是如此。我背对天明山盘腿而坐,右侧是峒峪河的上空,白云缥渺,溪水声透过薄雾传到我的耳畔;左侧是刚刚走过的低鞍梁,现在看起来它更低、更矮了。正前方,一条黑魆魆的山坡斜着通到峒峪川,川道里七八个村庄尽收眼底,一条明亮亮的河水纵贯峒峪川,把两岸的庄稼地映得清清楚楚。那房舍、那树木、那大路,以及一片已经枯黄了、正待收割的芦苇,共同构成了一幅漂亮的水彩画。朝西南方向望去,是蓝田县东川,玉山高高地矗立在眼前,山下一道黄土岭,接着就是从商洛出来的一条公路,路两旁大大小小的村庄和村里浓密的树木历历在目。

  我拿起镰刀准备割柴,忽然从柴窝里冲出一只野物,“踢里刷啦”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跑去。我以为惊起一只豹子,吓得一头冷汗……细看,原来是一只体态小巧的梅花鹿!那家伙停下来,用左眼专注地瞅着我。我猜它是一只生了病的小鹿,想过去逮住它,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嘴里“咩咩”地召唤它。这家伙见我过来了,把头一抬,“刷”的一声又跑了,然后在距我不到一丈的地方站住了。我俩就像做游戏一样走走停停,始终保持着一丈的距离……这小家伙大概常年待在天明山西峰,可能是太寂寞了,想跟我玩儿。再后来,我割柴,它就卧到旁边看我劳作。直到我砍好一担柴,挑起返程时,它还跟在后边送了我一段。

  物产丰富的北峰“秦岔梁”

  天明山的北麓与清峪接界,东西走向,翻大岭可到灞源镇青岗坪,即当年蓝洛县所在。天明山的北峰,当地人叫它“秦岔梁”,四周有大小沟道30多条。我曾在这里的浅山割蒿蒿柴,在深山砍山棍,在阴沟里撅山菜,在阳坡坡挖山药……15年里,我踏遍了北峰每一个角落,走访过每一户人家。从翻山沟见到的第一户朱姓人家算起,到清峪大岭底下的陈姓人家,沿途40多里,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天长日久,我在清峪结交了几十个朋友。

  清峪上场村有一个叫双庆的中年人,个儿不大,性情温和,跟我很投脾气,我们俩经常在北麓的岱北岔和秦岔梁挖药。我时常天不明就赶到他家,吃完他提前为我准备的糊汤,一同进入对面的“秦岔梁”。进山15里,大树遮阳,荆棘挡道,石下暗水轰鸣,阴森至极。他领我钻进密林,采集茯苓、贝母、细辛……在他的指导下,我认识了许多从未见过的药材。双庆还给我传授了许多在密林中生存的知识,比如防虫叮伤、避开毒蛇、应对豹子等等。

  “秦岔梁”脚下有个杨厚华,合作化时期一直担任村大队长及支书,为人憨厚,我们两人来往20多年,成为莫逆之交。困难时期,为了养家糊口,我差不多每天都泡在北峰的沟沟岔岔,或割竹子,或砍柴;而杨厚华总是给我很大帮助。可以说,杨厚华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

  为了答谢“秦岔梁”人对我家的帮助,后来每逢正月初五,我就和爱人拉着架子车,上面载两个老竹笼:一个装了过冬的生红薯,一个装了年前蒸的包子馍。我们从沟口散起,一家两个,到沟垴时,两只老笼已空空如也,但我们两口子满心欢喜。

  巍峨险峻的南峰“闵家山”

  天明山的南峰叫“闵家山”,它像一座圆柱形的盆景,孤峰突起,四周全是直上直下的石崖,非常险峻,很少有人前去造访。上世纪70年代的一个夏天,一位本家兄弟约我到南峰东侧的大洼里砍杠子,那儿有小腿粗的山楸,笔直光滑,做杠子正合适。我一直想看看“闵家山”峰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于是答应一同前去。

  我在腰里别了斧头,身上挂了牛皮绳,与兄弟一起来到“闵家山”西面。仰望峰顶,全是壁立的石崖,崖的中部被一条白云缠绕,峰巅隐在雾霭里;峰南面仍然是万挂石崖,受从峰顶浸漫下来的流水常年腐蚀,石壁黑魆魆的,有点阴森;峰东面也是壁陡的万仞悬崖,岩石常年遭风吹日晒、雪剥雨蚀,不是黑漆漆就是黄彤彤。

  与孤峰相隔,有一座较矮的石山,像一只巨大的石鼓蹲在路边。石鼓山中间镶嵌着一窟石洞,洞口高约一丈,宽八尺有余。本家兄弟告诉我,这叫“雷神洞”,雷神发威时,就站到石鼓山上大吼大叫,擂动鼓槌,敲响石鼓山,发出轰轰隆隆的吼声,随后雷电交加,风雨大作。“雷神洞”里有一股泉水淙淙而出,在山缝间汇成一条细流。战争年代,“雷神洞”是绝佳的藏身之所。1946年,汪锋接应李先念回陕北时,就曾把身负重伤的蓝洛县县委书记藏在“雷神洞”中。

  “闵家山”的山根与东边一条山梁间形成一道狭沟,头顶一线天,从沟底望不到顶头,像极了西岳华山的千尺幢、百尺峡。这里有一层又一层供人攀爬的台阶,不知是哪朝哪代老祖先铺设的。爬完台阶,眼前又出现一座尖瘦的石峰,本家兄弟告诉我,这叫“瘦驴梁”。我们沿着“瘦驴梁”一侧用石条铺成的空中栈道,弯弯曲曲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处大洼地。这儿是“闵家山”背后一处大沟壕,东西约10里,南北有3条石梁纵贯其间,把一个大洼分成4条山沟,每条沟里密密麻麻长满了冒天高的各种树木,全都是光溜溜的,没有枝股,没有节疤,直通通地戳向云天。

  站在石梁上向“闵家山”望去,我们其实还在山根,峰顶隐隐约约埋在岚气里。本家兄弟指着山上一块怪异的石头说:“看见了吗,那个叫‘石猴望月’。”说完,他急匆匆地钻进密林不见了踪影。我沿着石梁一边的山路慢慢攀登,半个钟头后爬上了一个三级石笋,这就是本家兄弟刚才指给我的那个“石猴”。我平心静气,盘坐在“石猴”头上,把眼睛对准正前方,果见对面岗巅有一块如弯月般的大石,好一个“石猴望月”!

  我决心登上“闵家山”峰巅,于是沿一条“U”形山梁继续向南走。这条山梁和华山苍龙岭有点相似,两岸幽谷深不可测。从梁上朝两边看,隐隐雾雾,似万丈深渊,这让我想起了白居易《游悟真寺诗》中的几句:“目眩手足掉,不敢低头看。风从石下生,薄人而上抟。衣服似羽翮,开张欲飞骞……”

  小心翼翼地走过“U”形山梁,又爬了一段上坡路,我终于看清了“闵家山”全貌:它并不是一座整体山峰,而是3座小峰并在一起,宛如一朵莲花。通向西边山嘴有一条小路,攀着树枝可以上到山顶,上面全是松树,无任何杂木,树干通体笔直,没一个分枝。山顶树间距离很近,通过时须小心谨慎,否则会擦破皮肤。东边山嘴是狼牙石崖,树木极少,且枝股秃短,独地站在崖窝里。北边山嘴相对较低,多长阔叶树,且大部分常年不落叶,其中有紫叶干桨、白老椴等。这里人迹罕至,树木葱茏,无砍伐迹象,枯死腐朽的皆为一搂粗的杂木,横七竖八地铺满几面山坡。

  我站在西边山顶,对着东边山崖大声喊,霎时,山间响起回音,惊起一群山鸡,“嘎嘎嘎”地飞向东边梢林深处。本家兄弟听我在山顶呐喊,怕我把野兽招来,于是发出信号,让我赶快下来。

  神秘诡异的东峰“将军帽”

  天明山的东峰也叫“将军帽”,据《蓝田县志》载,其海拔2190米,是天明山的最高峰。

  要去“将军帽”,必须经过“迷魂阵壕”,这里曾是天明山腹地一块神秘地带,四面高、中间低,像一只大铁锅,里面本为原始森林,长满了冒天高的大树,密密麻麻。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成千上万的山民拥进壕里,整整砍了10多年,终于把这片原始森林砍得精光。

  原始森林尚在时,我曾约本家兄弟去东峰割竹子,一群人聚在“迷魂阵壕”的凉水泉边,边吃边喝,说一些当地流传的鬼故事。传说,出山人常被山鬼迷住,辨不清方向,长时间出不来,十天半月地在壕里转圈圈……最后,这些人累死在壕里,成为一堆堆白骨。

  从“迷魂阵壕”向东,就到了“将军帽”山根下的一条山梁。因为梁上风太紧,这里不长松树,不长杂木,全是低矮的灌木,中间夹杂着又黄又矮的阔叶竹。山梁像一匹马的背部,背上有一爿石台,正方体,高两米有余,全是用片石平砌而成,用途不得而知。我分析,这或许是打仗时砌的瞭望台,或是一座庙宇的基础。我踏着本家兄弟的肩膀上了石台,站在上面,仿佛立于云端,四面空虚。向南看,沟底有两户茅屋人家,房舍有拳头那么大;向北望,沟底是独孤庄几顷台田。我突发奇想,左手叉腰,右手一挥,喊道:“老乡们好!”同来的人哈哈大笑,还损我说:“别张狂,小心一转身跌到渭南地界了!”

  跳下石台,我们朝着“将军帽”进发。“将军帽”确实像一顶古代将军的帽子,老远望去,也像一柄刚蹦出地缝的蘑菇。我沿山梁攀登,山势越来越陡,几近壁立。我选择从西北方向盘旋上山,花了两个小时,终于登上峰顶。这里相对平坦,大约有1分地,只长了些许茅草。我坐下来歇息片刻,之后便急不可耐地向四周观望起来:东边是一层又一层低矮的山峦,远处是灞源镇的北川,一条如带的白线应该就是灞河的支流;再向东,是洛南县与蓝田县的分界岭龙凤山;我的左侧是起起伏伏的小岭,再远一点有一座大山,那是箭峪岭,是当时渭南县、华县、蓝田县的分水岭,我曾经在那里割过竹子,2449米高的山峰上留下了我的脚印;“将军帽”的西边,是我们刚才走过的“迷魂阵壕”,再远一点则是“高巅山”“闵家山”,此时看它们宛如小山包。

  “将军帽”的正南方向是当地极负盛名的“三齿炉”,由三座石柱山组成的“香炉”戳向天空,虽不及“将军帽”高大,却也凌空森然,寒气逼人,山上石缝中斜着长出一人高的乔木,全是秃枝。“三齿炉”中间那座石柱略高点,两边稍矮点,它们连在一起,层层叠叠,壁陡直立,石峰嵯峨,巍巍雄浑,似天外仙山。三齿炉几乎无法攀登,但峰顶过去却有一座名为“天明寺”的庙宇。据说,寺的屋盖全是铁瓦,皆由山羊驮到山巅,至于是何人修建不得而知。“天明寺”不知何年何月倒掉了,如今仅有四堵石墙残败地废在山巅。

  我顺着一条古藤,下到“将军帽”与“三齿炉”间的山谷里。这里阴湿,所有植物枝叶茂盛。偏巧我摔在一堆竹笋窝里,至少6尺高的笋条实拥拥地铺了一地。我顾不上腰身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就割,不到20分钟,一大捆竹笋就被我扛上肩了。

  我仰面朝天躺在大梁上,享受丰收的喜悦,忽然听到坡底有人大喊:“快,有人让蛇咬了!”听到这声吆喝,众人全撂下正割的竹子,向坡底下溜去。果真,邻村一位同来的中年人被毒蛇咬了头,正瑟瑟发抖。大家七手八脚、连背带拖地把伤者拽到上马石湾一户茅屋草舍里。女主人是一位30多岁的女子,见此情景,她立即跑出门去,站在场塄坎向对面山坡喊道:“爹哎,快回来,有人让长虫咬了!”女人扭身回到屋里,不管三七二十一,趴下身把嘴对着伤口,用力咂起来,一连唾了十多口血水。不多会儿,一个头上包圈黑布的老头走进门来,他看了伤者一眼,走进小房拿出一只小瓷瓶,在小黑碗里倒了些许红色的药面,加上半勺清油,调和一阵,给病人贴在太阳穴上,然后告诉我们:“看样子是竹镖蛇咬的,挺厉害。我这里只能保住他的性命,剜不了根。不是我不留大家,救人要紧,还请大家辛苦辛苦,把病人连夜抬出山,找大医院。”听了老人的话,大家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找绳、砍树枝……不到10分钟,一副担架绑成了,10多个人把辛苦和疲乏丢在山谷里,抬起同伴,趁着傍晚淡淡的月色,一溜带串地上路了。最终,同伴的命保住了,病治好了。

  开发旅游线路的设想

  近年来,一些旅行社忽悠不明真相的游客,用大巴车拉着他们进入倒沟峪,然后去了山脚下一些农户或小庙,就谎称“已经到了天明山”,还说“见到了天明寺”。事实上,天明山和天明寺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由于被梢林和荆棘阻拦,一般人是到达不了的。

  前两年我参加蓝田县的政协会议,领导们提议开发天明山旅游线路,为此还问计于我,主要是想了解从什么地方上山最便捷,在什么地方修路最省力。我告诉他们,以往村人深入天明山,都要先进刘家山,再过西峰,然后经南峰或北峰,最后登上“将军帽”,看“三齿炉”。虽然沿途风光无限,景点很多,但目前来看,这条路线地形极其复杂,开发旅游的难度太大。思量再三,我提议,只有经沪陕高速到灞源镇下车,然后从镇西的将军岔进去,直达山巅,方可到东峰。这条路线较短,相对可行。

  秦岭到了蓝田县忽然向北一拐,生生地冲出一个华山体系。连接着华山体系与秦岭主体的这一段过渡山脉,名叫天明山。天明山有四座主要山峰,东峰、西峰、南峰、北峰,最高峰海拔2190米,与巍巍华山高低差不多。天明山东西长约90华里,南北宽约20华里,山域面积大概在900平方公里左右,呈长方形。天明山南边界线是蓝田县九间房镇的倒沟峪(又名道沟峪)河,东边界线是蓝田县灞源镇的北川河,北边是蓝田县厚镇的清峪河,西边是蓝田县玉山镇的峒峪河,天明山就处在这4条峪道与4条河流的包围中。

  我从小就生活在天明山脚下,后来去灞源镇中心小学教书,低标准年代又回到乡下。为了养家糊口,我几乎跑遍了天明山所有的沟沟岔岔,山上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我都了如指掌。

【本站总编:秦岩     微信号:shaanture      新闻热线:13384928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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