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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回顾:八路军炮团回延安,刘伯承点名周希汉护送

2020年09月25日 21:53:13来源:今日头条 作者:佚名 浏览数:320 责任编辑:秦岩总编

1941年5月,八路军129师386旅接到一个新任务。这个任务就是运送炮兵部队回延安休整。

就在前不久的百团大战,八路军唯一的一支炮兵团也拉上了正太前线。炮兵素有战争之神的美称,可是一旦炮弹被打光了,它就不仅没了神威,反而成了步兵的累赘。当时在没有机械化牵引能力的八路军中,20多座铁疙瘩,全靠人力畜力,跑不好跑,藏不好藏。八路军自己没有制造这些家伙的能力,每一门都是用鲜血换来的,八路军的武器装备,就显得格外的珍贵。毁了或者丢给敌人那可就太可惜了。

八路军总部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将炮兵团送回延安根据地休整。具体由各个军区按照自己的分管分段护送。第一二九师负责太谷至清源段。

任务很艰巨,究竟派谁来完成呢?刘伯承想起了“瘦子”周希汉。因为卷峪沟之战,周希汉给他留下的印象简直是太深刻了!于是任务就下达到了386旅,并且告诉陈赓,任务必须交给周希汉来完成。

八路军炮团回延安,刘伯承点名周希汉护送,兵行险着,智过封锁线

周希汉马上就跑到师部去接受任务,这时才知道,任务还真不简单,不仅仅是要把大炮送回延安,还有一支赶赴延安集训的干部队伍也需要护送。这可不是一支普通的干部队伍,而是高级干部队伍,这可是八路军的财富!

如果仅是这些也就罢了,另外还有一支特殊的队伍也随队赴延安。这支队伍全是来自日本国内“反战同盟”的国际友人。

周希汉感到任务很艰巨,但是他丝毫没有退缩。386旅旅长陈赓也说,任务艰巨,旅里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枪给枪,周希汉随便挑。

周希汉说道:“部队不能太多。太多了目标更大,用不上,反而容易招鬼子注意。我看一个团再加上交通四大队就行了。”

陈赓说道:“行啊,想要那个团,随便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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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汉说道:“我准备带第十七团去。”

“第十七团啊”,陈赓略微迟疑了ー下,想了片刻,似乎明白了周希汉的用意,便冲他笑笑说道:“行啊,十七团也行!”然后陈赓和政委王新亭分别对他咐了几句,就就让他着手准备去了。

陈赓刚才为什么会迟疑一下呢?原来这第十七团只有政委,没有团长,只有一个到职时间很短的副团长。这位副团长被指定实际履行团长的职权。这个副团长就是陈康。说起来陈康当这个副团长,还有一个故事呢。

周希汉有一次去旅随营学校检查工作,拿着名册见到了身材不高却满身英气的副队长兼主管教员陈康。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什么“陈康”?明明就是陈五合嘛!红三十ー军主力团的团长,红四方面军少有的骁将陈五合,抗日战争爆发后,整编时没有被编入第三八六旅,而是被调到第一二九师以外的兄弟部队去了的陈五合。3年多没有音信,他怎么会在这地方当起教员来了,还把名字也改了呢?这可是部队中最缺少的带兵虎将啊!

面对周希汉的发问,陈康扬起手摇摇头,一脸欲说还羞的无奈。

陈康是湖北广济人,比周希汉大3岁,在解放军高级将领中若论能征善战,陈康可以算上一个。后来他与周希汉同时授的中将军衔,曾任过昆明军区代理司令员。他生就一副侠肝义胆,与人交往从来都是直来直去,肚子里一个弯都不会打。不管你有多高的名望和地位,只要他认为你的主张不对,立刻会直通通地说:“这样干不行!”一般军事将领脾气都比较直率暴躁,陈康发起火来,用“比较暴躁”就差得太远了。暴怒之下,他曾经动手打过偷奸耍滑坏了大事的部下。他不喜欢计较,却不能容忍被人欺侮。当他到了一个陌生的部队,不仅常坐冷板凳,面且还要听别人对红四方面军的干部冷言冷语的时候,他受不了,感到别入是在有意排挤他。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老子回老部队去,哪里还不是一样抗日?一甩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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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的本意是要在领导机关讨一个公道,然后回老部队。客观地说,这个行动的确是欠考虑的,起码是组织纪律观念不强。有理变成了没理。结果陈康的公道没有讨到,反而坐了更冷的板発。一气之下,他就把陈五合的名字改成了陈康。

这教导队可真是藏龙卧虎啊!周希汉想,应该放虎归山了。他递交的选调名单里,第一个就是陈康。有关部门放行,但附加了一个条件,“不能当主官”。

周希汉没有表示异议,心想,我先把人要到手再说。不让当主官,我们可以让他去没有团长的团里当副团长,还有什么话讲?

陈赓和王新亭都了解陈康,所以对周希汉的想法很赞赏。他们也对“不能当主官"的附加条件不以为然。陈赓骂了一句娘说道“老子现在可以听他们的,打上它一仗,他们还管得着吗?让他去第十七团当副团长去!”

周希汉此次要求带陈康的十七团执行护送任务,除了对陈康和这支部队的战斗能力比较了解,心里有些底数之外,主要还是想让陈康能早一点、多一点施展才能的机会。陈赓和王新亭当然理解他的用意。旅长政委都点了头。周希汉心里就有了底,赶快去找陈康商量。因为他知道他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员,而这副担子的主要分量是压在护送部队身上,陈康所要起的作用是极其重要的。

“老陈,”周希汉一见陈康,并没有客套,而是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我们先商量个预案吧。这次行动不简单呢,有好几个多。人多,护送的和被护送的加在一起有3000多人。重装备和牲口多,人里边又是干部多,非战斗人员多,单位也多。组织好不那么容易。特别是隐蔽行动。牲口多很容易暴露目标。我们两个不用客气,这主要唱的是你们团的戏,你得多承担些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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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康憨厚地嘿嘿笑道:“我听指挥呀!”两人便头顶头地商量起来。

5月26日,太谷县铺子岭,炮团、进修干部团、国际友人团,都陆续

到位,各路人马齐聚这个小山村,人喊马嘶好不热闹。

周希汉三支队伍的领导聚拢在地图前。他详细地介绍了日、伪军在晋中平原上设置的几道封锁线的情况和特点,太谷至清源的路程和他们所选择的路径,需要穿越哪些封锁线和应当注意的事项等等,然后他说:“为了保证安全,我们采取的方式是夜间秘密穿越。行军序列是:交通四大队和第十七团第三营为前卫;指挥部、第十七团团直及其第二营、干部队、炮兵团、反战同盟等单位居中;第十七团第一营为后卫。行军要求要迅速,以每小时12至15里的速度行进;行军时要保持肃静,不能随便讲话,尽量避免发出声响和火光;各单位要严格按照序列行进,不得前出,不得掉队,更不能私自离队,休息要按统一号令。遇到敌情主要由护送部队处置,其余各部要保持队形,不要慌乱,不要随意行动。”

第二天上午,鲁西军区司令员兼教导第三旅旅长杨勇偕夫人等一行十几人,风尘仆仆地赶到铺子岭。他也是奉调去延安学习和工作的。也是这次顺路被护送者。周希汉闻讯后,立刻到杨勇司令员的住处去看望,并向他汇报了行军方案和有关的部署,请示杨有何指示和要求。

杨勇听完周希汉的汇报后,很客气地对周希汉说:“原先没想到这次行动是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你们想得很周到,组织得很严密,我没什么意见。希汉同志,我们是借路随行的,客随主便嘛。你尽量专注指挥,不要为我们分散了精力。你们回去以后,还要请你代我向陈赓司令员和王新亭政委问好啊。”

5月28日晚上,是一个好天气,满天的星辰,清风徐来,使人顿感凉爽。周希汉率领的护卫队伍,离开西山底村,静悄悄地进入了晋中平原,渐渐地消逝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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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11点,部队将要通过同蒲铁路时,尖兵报告,铁路上自北向南有一辆装甲机车开来。他们马上隐蔽。装甲机车一路上走走停停,探照灯的光柱,打成一个扇面,不消停的来回扫来扫去,哒哒哒的机枪声,也不时响起。

部队上的同志们都知道,这是敌人的机枪在盲目地向铁路两侧扫射。这可吓不住同志们,这都是司空见惯的,只要灯光扫过时匍匐不动,车上一般发现不了什么,危险的倒是牲口容易暴露目标。所幸炮兵团的骡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又是久经战场的,没有出岔子。当装甲机车轰隆隆地远去后,他们立刻悄无声息地越过铁路,又穿行在敌人的据点间。

部队又走了大约有两三个小时,来到了汾河边。渡过汾河,129师的护送任务就算完成了。河对岸的东、西清堆就是总部指定的他们与吕梁八分区护送任务的交接点了。

周希汉派出了侦察分队去打探渡河情况,不一会侦查员回来报告说:河上的桥梁已经被敌人占领。只有桥的下游有一处水浅的河段,可以徒涉,但对岸附近的一个村庄驻有敌军。

陈康说道:“我们就从下游过吧。我派两个加强连先过去,把它包围起来监视着。大部队徒涉的时候,他们发觉不了最好,发觉了就端掉狗日的。”

周希汉说:“好!告诉部队,过去先把电话线搞断,切断他们同清源和高白镇的联系。”

渡河还算顺利,几千人马安全徒涉过河,没有被发觉。一路上有惊无险,仅仅用了2个小时,周希汉他们就抵达了东、西清堆。此时是29日凌晨3点。

周希汉带着队伍准备交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在指定的交接点,他们没有见到前来接应的吕梁八分区的部队。周希汉派人到周围去找,也都是空手而归。

周希汉脑子在飞快的转着圈,想着主意。怎么办?接应部队没有按时赶到,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接着等下去吗?天晓得等得来等不来。现在他们是背靠汾河,周围又都是敌人的据点,等到天亮,这支三四千人的部队在东、西清堆这小地方根本藏不住,那是相当危险的。吕梁八分区肯定另有为炮兵团等选定的隐蔽点,可没有接上关系就无法找到。没有把被护送者交给接应的部队,他们的任务就不能算完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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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汉又抿了口醋,紧急中,他突然心生一计他把陈康、第十七团的政委和交通四大队的大队长找在一起,说:“我们不能等。等到天亮,敌人从四面八方过来同我们纠缠,后果不堪设想。我决定再往前送上一程。你们有什么意见?"

众人都表示同意。可再送一程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看着周希汉的神色,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就等着他接着讲下去。他又抿了一口醋,胸有成竹的说道:“按照时间和行程计算,我们继续采取隐蔽偷越的方式恐怕行不通了。我们过徐沟、交城公路的时候天肯定亮了,我看我们索性不要再偷偷摸摸的,明着走大路!火炮不要再驮载,改成骡马牵引,把炮衣都去掉,步枪上刺刀,组成进攻队形前进。给他们造成一个老子要打清源、高白据点的错觉。他怎会晓得我的炮没有炮弹?等狗日的明白过来,我们已经过去,动作快点就进了山了!进了八分区的游击区,我们还怕他何来?万ー狗日的不上当,我们要让炮兵团和被护送的队伍夺路先走。你们如果同意,我们马上研究个紧急处置的方案出来。”

陈康等人听到周希汉的这个主意,虽然是兵行险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接下来就是商量如何把这出戏给唱好了,给敌人以错觉,让敌人不敢来攻!这就是行走中的“空城计”啊!不过这可是陈康的强项。他细致地把进攻队形的走法和遇到突发情况时,第十七团将采取的动作讲得明明白白。一个新的行军方案很快形成了。

于是乎在平原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奇特场面。一队队八路军威风凛凛的在平原上行军,几十门大炮在骡马的牵引下向前行进,战士们肩上的步枪、机枪不时因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队伍一眼望不到边,怕不有两三千人,浩浩荡荡的越过清、高公路,向前进发。

周希汉率着这只部队浩浩荡荡的从鬼子的据点通过,鬼子们都被这虚张声势的一招给搞蒙圈了,想不出哪里来了一支装备如此阔绰的八路?这么多的炮?

清源高高的炮楼上,日军指挥官放下望远镜,百思不得其解。携带重炮,多路开进,这是要打清源,还是要打高白?怎么事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呢?

鬼子指挥官摸不着头脑,就想着打电话和其他据点核对情况,但是打了之后就更紧张了,原来电话线全部被割断了。看来八路真的有大动作了!于是,鬼子指挥官就下令所有部队全部进入防御工事,准备抗击八路军攻城。高白和附近据点的日伪军也都采取了相同的反应。

这个时候,在被护送的队伍里,气氛还是十分凝重的。每个人的脸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要真的去打仗,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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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汉端坐马上,心里紧张,表情却极其松弛。他终于可以吸烟了,淡蓝色的烟团,袅袅向他身后,不时在他的头上和背上打个旋儿,然后悄悄散开消逝。他指点着远处的麦田,向杨勇介绍着他的家乡何时收麦,何时打谷。杨勇将军也很有大将风度地与他随意谈。他们的情绪感染着周围的人。就这样,敌人龟缩在据点里,眼巴巴地看着周希汉他们明目张胆大摇大摆地拉着架势就越过了封锁线。

周希汉之所以敢这样的行险,他还是做了很多的准备的。就在护送大部队通过封锁线的时候,部队前卫营已经对清源、高白两据点分别予以监视,交通四大队也在清源城附近做好了战斗准备。

当天上午10点多钟,周希汉率部顺利进入了山区,抵达旺村、落地渠一带。这里已经属于吕梁军区的游击区了。在这里,他们与吕梁八分区的部队接上了头。周希汉、陈康他们也长出了一口气。但他们没有把悬着的心放下。游击区毕竟是游击区,离敌人还很近,还不能算大功告成。

周希汉和吕梁八分区部队的同志们办好了交接手续之后,周希汉和陈康决定护送部队原地宿营,放出警戒,等第二天被护送的人员走远后,他们再撤离。但是这天晚上,还是出了问题。

山区的村庄小,周希汉的指挥部没有同陈康的团机关驻在一起,而是和交通四大队的大队部挤在了一个村子。部署上倒是没有什么漏洞,一般来说,他住的地方不易直接受到敌人的攻击,而且离陈康和第十七团的主力也并不远。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这就是内奸。

周希汉所住的村子,有一个貌似“抗日积极分子”的人,实际上却是个汉奸。这家伙嗅出了周希汉的首领身份,仗着道路熟悉,就找了个托词,溜出山区奔向清源告密。

清源和高白的敌人糊涂了大半天后,已经发觉可能是“上了八路的当”,但仍不知这支八路从何而来又去向何处。正在猜测的时候,这个汉奸正好去告密,正中鬼子下怀。当鬼子们得知八路军进山后并没有走远,更是来了精神,决定进山雪耻。鬼子们连夜调整部队,从清源和高白两处倾巢而出,分两路杀奔山里。

天刚蒙亮,激烈的枪声就把周希汉从沉睡中惊醒,敌入已经摸到村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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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似乎比较擅长拂晓前进攻。这种战术的优点不言而喻,拂晓前人最困,警戒容易懈怠,刚从唾梦中醒来的部队也难有标准的战斗力。因为知道这里驻着八路的大官,鬼子是专门分出一支部队,由汉奸引路,绕过守护在前面的设防村落,直扑过来。来者是有备而战,村里的人却无备而迎。

和衣而卧的周希汉,听见枪声,掀开毯子,端起枪就跳下床来。他从枪声中听出敌人战斗力不弱而且不远处分明还有炮声,更知情况不妙。这村子是在山窝子里面,没有别的出口,山很陡,落荒而逃也很难躲过敌人的火力,只有想办法从正面突出去。

周希汉当时想到的并不是他本人有什么危险,而是炮兵团和所有被护送的部队还没有走远。经过一整夜又大半天的跋涉,他们昨天也在靠里面一点的附近宿营的。很清楚,大批的敌人不会是专为他周希汉而来的,还不知其他方向情况如何,前面若被突破、后而被护送的部队就失去了屏障。情急之下,他来不及琢磨敌人何以能直接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只是后悔没有同陈康住在一起,本想主动点,没想到反而失去了主动和回旋的机会。

周希汉一出门便同警卫员撞了个满怀。警卫员说:“首长,村口被封住了,敌人差不多有一个营!四大队长带人在那儿顶着呢。他让我们保护您从后面上山。”

“乱讲!沉着点。我的脑壳那么容易就让小鬼子要去了?跟我到前面看看去再讲!”

周希汉到了前面看了一下,他立刻就明白了,突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交通四大队战斗力不算弱,但队部和警勤分队的力量还是太单薄了。再加上是仓促应战,已经是不堪支应了。前面村庄的部队好像也受到了攻击,枪声很紧。他知道,他们即便能分出兵来支援,力量也很有限,根本无济于事。周希汉从警卫员手里要过了一颗手榴弹。

就在这个危机时刻,陈康带人斜刺里飞马杀到。一顿机枪和手榴弹,打得封门的敌人退出去老远。见到周希汉,陈康只说了一句:“快走!”就命人把他架起来抢出了危险地带。

周希汉突出包围后,前面村子里的部队此刻也分出兵来,人数不多但拼了全力,没命地兜着敌人的屁股开了火。敌人本来就被陈康打得站不住脚,背后一挨打,愈加慌乱,丢下许多尸体便夺路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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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扼守大旺村制高点警戒阵地的部队和疙瘩村1200高地上的第十七团第八连,两处都受到了猛烈的炮火攻击,情况吃紧。300多日军在炮轰之后向第八连的阵地发起冲锋。第八连与敌人展开了肉搏。10分钟内,伤亡过半。阵地有失守的危险。幸亏团参谋长廖兆行率领第一营及时增援上去,才稳住了阵脚。不幸的是,团参谋长廖兆行牺牲在1200高地上。

周希汉仔细观察着敌人进攻的势头,分析着自己的处境。敌人的后劲很足。自己要么被压迫到东面的平原上遭敌人聚歼,要么支撑不住往山里退。可炮兵团等被护送的部队刚刚出发,退下去是很危险。硬撑下去又没有把握。此时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让敌人退兵。

周希汉想了想,一条围魏救赵的妙计在他脑海里形成。他对陈康说:“老陈,我看他来了这么多的部队,清源和高白的家里一定空虚。能不能这样,我马上同八分区第三团联系一下,你们团和他们团各派出一个营,分别迂回到高白和白石这两个点敲他一家伙,逼他们缩回去。”

陈康也看到了这一招棋,非常干脆地说:“好!我带人去搞高白。”说完立刻行动去了。果然没出周希汉所料,高白乒乒乓乓的一阵打,鬼子马上就吃不住劲了。不到下午,敌人果然退兵了。傍晚,护送部队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带牛家沟宿营。

周希汉见着满身征尘的陈康的时候,两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互相看着,嘿嘿地笑。生死之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站总编:秦岩     微信号:shaanture      新闻热线:13384928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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